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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1 另一个小白 小华忽然告诉我说,我们的同事“小白”签过字的那张门卡号码还在她手上,也就是说小白签的不是他领的那张卡。忽然心头一乐,小白啊小白,真是小白。
无数快递公司的人把烨念成华,大声问××华在么?刚开始碰到还纠正一下,久而久之我们就直接叫她小华, 小华一直为此愤愤不平,却又拿我们没有办法,任我们把她爸妈费心取的名字只念半边。好不容易逮着TT的人打电话找我,问×美×在么?可把她高兴坏了,终于也有人把我的名字念错了,从此,她就按照TT叫错的名字天天呼来喊去的。
名字本来就一个代号,把个体区别开来的一个称呼而已,本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问题是现在偶尔也能遇到正确叫她名字的快递送货员,若碰到我,我都会大声叫,小华,小华,有你的包裹。等着签字的人会略显窘态的说,原来是华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错误的回数多了,多到我们自己都习惯了,正确的出现时,我们一下子还会不习惯,连小华自己都非常适应这个“小华”了。
这个小白是E部门去年年末的时候招来的一个帅气的年青人,高挑,清秀,俊朗,皮肤有些白。这个白跟后来我们称呼他为小白是两个意思,这个取自本意,男生白的本来就不多,他白的还丝毫没有脂粉气。当然这都是外表,通过一些简单的相处,我们终于发现了他的另一个白,取自白×(省去一字)。他身上很有多堪称经典的语录。现摘录一条,以期博得另一个正在消失中的小白一笑。
小白:这是什么东西?
小华:加湿器。
小白:哦,是要用的,不然空气太湿了。 December 20 礼物--作废的礼物由于第一个礼物的送出,导致我心血来潮在古墩路上买后来觉的不好又专门跑到钱江市场去买的毛线,通过我拙劣的组织方式而形成的礼物,以及只是因为它的广告语够好听而被我一直藏在抽屉里的一盒金帝,都是需要处理掉了,本来,这些都是我为第一个礼物对象而留的礼物。虽然那个毛线够难看,虽然巧克力不是我买的。 在犹豫和妈妈一起回安徽还是留下来看老汪的小破店之间,我选择了后者,不然老汪可能会有些忙碌。老汪的手指头仍然裹着厚厚的布,早已消肿,就是不见痊愈。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别无选择的把这一切都留给时间,时间总能治疗我们所有的伤痛,只是希望它在对待爸爸手指头这件事情上不要太漫长。 December 19 礼物--送不出的礼物我也没有想到沉重的礼物居然也不那么沉重。既然这样的礼物我都能要的起,那么再送一个:那就是花掉大徒弟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再不用因为某人不在,死攥在手里不放,即便经过西湖电影院也不去看看在放什么。或者仅仅是我攥在手里而已,那人多半已经不会和我去看电影了,若不花掉,最终,或许会像我钱包里的那张车票一样,崭崭新却已经失效了。 被两妞拒绝后给蓝颜打电话:“晚上你有空的话和我一起看电影吧,我有西湖电影院的券”他说“好的啊,西湖太远了,就UME吧,我买好票告诉你“。可是等我急赶慢赶的赶到UME看见他时,他说最早的就9:45了,我们想想还是算了,太晚了。 拎着准备看电影吃的砂糖桔路过一家新开的理发店。忽转一念,一礼送不成,再送一礼吧。跟忙碌的理发师描述了半天,不知道他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让我先洗头。可是我洗完头半个小时都没有人来理我,我几乎把一本《知音》都快看完了,解开毛巾,自己胡乱的吹了吹,回家了,头发也终没有烫成。 送个礼物也不容易啊。 December 18 礼物--沉重的礼物圣诞,元旦两大节日即将接踵而至,我终于也下决心送自己一个礼物: 它可能有点残酷,但是有了它就可以对自己不再残忍。 它可能有点厚重,但是有了它就可以对自己厚到。 去做决定的时候可能会难过,拥有了以后就不再哭。 真正去做的时候可能会很辛苦,过了以后就不再辛苦。
我以为我可以熬到所谓的最迟的一月。 我以为我能接受这种似是而非的关系。 我以为我能适应这若即若离的状态。 我以为我能对今日种种装作视而不见。 我以为所有的问题都能云淡风轻。 然而,这仅仅都是我以为。 December 16 理由 我在银泰的S柜前几乎把每款的都看了一遍,包括橱窗里戴在小华手上的那款。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很多事情毕竟还是需要理由的。主不主动是个习惯问题,但是要学会拒绝该拒绝的,会拒绝就是负责,对自己负责,对他人负责,会心安理得,会容易快乐。
关于为什么要爱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有无数说法。一种就是说:一定是有个理由得,比如爱他的样子,他的笑,他说的话,他所做的事,他的工作,当然还包括他的钱包,他是否替你换信用卡。一种就是说:就是没有理由得,莫明其妙就是爱他,什么时候都不要,他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也爱,他板起脸来也爱,他没有工作也爱,他钱包没有钱也爱。
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也不知道想说给谁听。咳嗽的有点神志不清,鼻涕不流,头也不痛,什么都是好好的,莫明其妙的咳,看来那天真是说了太多的话,嗓子以它自己的方式来向我表示抗议了。快点好起来吧,我一咳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去年二月的咳,想起来都叫人害怕。
为了防止被自己吵醒,我得早点睡,真想有个法式的晚安。 December 13 当当山峰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还在流 当时间没有停住日月可分 当天地万物没有化为虚有 我还是能和你分手 能和你分手 ..... 当太阳在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在转动 当春夏秋冬在变换 当花草树木没有凋残 我能和你分散 当生日里没有现金做为礼物
当生日不再需要礼物
。。。。。。 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昨和俩妞泡两岸时候,突然聊到了是否有和异性单独喝咖啡的经历,搜索了半天,答案是没有过。到哪里找个人填补一下这个空白去,在那到处透露着圣诞节日气氛,到处流淌着钢琴曲的屋子里,把身体扔到软软的沙发里,闻一闻咖啡散发的醇醇香气,在这日渐寒冷的冬日里总是件顶顶美的事情。 今天天晴了,文三西路上都是灰尘,可下雨的时候又都是泥泞,第一次感觉到了住在城西的麻烦,虽然我并不会因此考虑搬家。 今天上午有点乱。 整个上午小华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宁波寄的EMS,没料到的是上午高速封道,EMS最快也是下午才能到,着实把她给郁闷了,都是赶着要做掉的。 整个上午我坐在客服的小桌上,压根就没怎么站起来过,客户来来走走,走走来来。一客户强悍的要求公司按照他的理解出来所谓的质量问题,要求我们给予退货,可是他购买的地点有是在德清,而且德清那家店的货还是串的。好不容易联系到德清的那家店长,总算说服了人家答应退货后,发现该客户又从杭州的某家药店买了试纸,而且还拆开用过了,先把拆掉的试纸换成整包装又联系杭州的零售助理说服杭州的药店也要答应帮其退货,不然,仪器都给退了,买着试纸也实在无处可用。结果同来的长着一脸的善良的不明来历的医生,又说试纸的小票丢了,可能没法退,让我借他一台仪器,等试纸用掉再还给我。。。。堪费周折啊! 等我在还算友好的气氛中送走他们时,妈妈催我吃中饭的电话已经打进来了。可惜的是,小徒弟还在请假,不然他会有幸目堵到典型的麻烦投诉处理的全过程,这小家伙在我象征性的询问他的感冒好些了没,叮嘱他一定好好休息时,索性慷慨的把这周接下去的假全部请掉了,好像是很给我面子似的,真的听话的好好休息去了。
看到小华我位子上用顺子的用户名登陆,写了几句牢骚,说顺便纪念即将不是我们同事的顺子同志,徒添几分莫名感伤,好像离开那人是自己似的。 亲爱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该走的总会走,该来的总会来。 December 11 同志们,保重啊!小华病了,据说是打麻将打的,周末打了两场麻将,漂了很多把财,其中不乏被人拦和,然后就病了.大伯据说也病了,虽然人家一天麻将都没有打。小徒弟一大早的发短信跟我请假,说感冒的头痛,可不可以请一天假。看来龙(玉)体欠安的同志们很多啊,都要保重啊! 快递公司从沈阳给我带来了一个烘手的电暖器,从来没有用过电的,潜意识里觉得用电的都是很高级的,从来没有想过去用。小时候用的是盐水瓶子的,刚开始的时候烫的不敢碰,等到后来又冰的不敢碰,后来终于可以用橡胶的,已然觉得够幸福。从今天开始,我有一个电的了,不知道因此是否会更幸福些! 好几天没有去西城和老头老太跳舞了。不知道那天带我跳中三的小帅哥是否天天都去守候以期待我的出现?呵呵,小孔雀了一把。女孩子做孔雀不划算,雌孔雀不漂亮的,漂亮的都是雄孔雀。 星期天一个人瞎逛的时候给妈妈买的遥控器居然被我弄丢了,我必须在这两天抽空再去翠苑重新买一个来,不然就不是乖女儿,而是马大哈女儿了。 December 10 童话中的王子* 有点害羞,但曾在分别的街头,大声说我爱你。 * 吃我吃剩的东西。
December 05 玄奘之死 我睡前的保留节目是CCTV4的百家讲坛,和我的睡眠时间也比较吻合。总能在那些西装革履,满腹经纶的教授们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声音中安静的睡去。恍如儿时听到妈妈唱的催眠曲“哦 哦 哦 。。。”记忆中的就只有这首从头到尾只发一个音的曲子了,我甚至都教会了一个人唱,就用一个字,发出些不同的声调便是年幼是被妈妈捧在掌心里的感觉。
前几日,无意听说到玄奘之死:玄奘在历经千辛万苦后,在过一条小溪流时拌了一下,划破了脚,后未能痊愈。第一个感觉,他是不是有糖尿病啊,这样脚破了就好不了现象就是糖尿病典型的并发症:糖尿病足。
糖尿病足是糖尿病患者特有的临床表现,是糖尿病严重的血管并发症之一,也是糖尿病病人致残致死的重要原因。多发生于年龄较大、病程长而病情控制不佳的患者。若合并下肢动脉硬化,引起肢体缺血、出现间歇性跛行及休息痛、夜间痛、严重时足背动脉搏动减弱或消失,导致组织缺血性坏死。若再合并神经病变,下肢感觉减退或消失,局部抵抗力减弱,微小的创伤,如不合脚的鞋挤压、局部出现胼胝、鸡眼处理不当、皮肤轻微外伤即可造成感染。由于痛觉减弱或消失,不能及时发现病变,从而使伤口迅速扩大,造成足部感染,足底溃疡,足趾足跟坏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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